【真实交换经历——绝对真实】(第1页)
【美丽的奴隶】【完】作者:
【真实交换经历——绝对真实】
【美丽的奴隶】【完】作者:
【真实交换经历——绝对真实】
为对发帖格式做正确引导,代为排版。----萧若愚注<hr>
天气转凉,少了几分燥热,于是能静下心来回顾这几年来的种种。曾经发生的好多趣事,情事,性事仿佛都历历在目。一直想动手记录,却碍于身边凡事而耽搁。今日终于狠下心来要开始,现就当是抛砖引玉,希望我的拙作能吸引更多交换的夫妻,情侣把自己的真实经历分享出来。
首先,申明一点,本文是本人与爱妻的真实的交换经历,因为时间的关系,记忆中难免有遗漏,所以如果细节上有缺失,还请各位看客多多包涵(我尽量做到没有硬伤,因为本人也是完美主义者)。在语言上,我尽量做到平实,细节上(有关交换与性爱)尽量详细(本人是轻度性瘾者,对此有特殊爱好)。
其次,请不要人肉,也不要猜测本人以及相关人士的任何个人信息,毕竟是真实的经历,描述的部分难免会有当地人士有熟悉的场景或事物。如果有,请保持缄默。
第一章 起因
妻和我都是南方人,相识与大学校园。她大二,我大三时通过不同校的联谊相遇。具体的过程就不详细叙述了,毕竟不是本文的重点。在此仅交代一下我和爱妻的基本资料,便于大家阅读本文时能更好的代入,享受我与爱妻共同的经历,这也是我写此文的初衷。
妻,你可以叫她小小,也是我对她的爱称。缘何有此爱称?因为妻和我都非「高人」,妻,158;我,172。本人身型都算普通,不胖不瘦,有些肌肉。妻,臀翘,腰细,腿直,就是胸部小小的,b罩杯,于是我便给她取了「小小」的爱称。
小小的胸虽然不大,但胜在有型,微微上翘,每次我吮吸时都格外方便。乳晕不大,潮红,每次被挑拨得兴奋时,乳头便硬的发亮。于是乎,总是按住我的头往她胸部靠,嘴里还呢喃:「公,舔,舔一下,我要」,每次我都禁不住她的呢喃,凑上前用舌尖轻扫她的两个乳头,最后铁定是上咬,下插,弄得不可开交。
小小的臀很美,因为参加过街舞社的关系,臀部特别扎实,每次我在她身后搂抱,总是第一时间顶到她上翘的屁股。也因为如此,每当看到她参加街舞社演出的时候总有醋意,那时的我还没有深喑交换之道,还体会不到与人分享的快感。
小小的私处很容易湿润,黑森林似乎也特别茂盛,都说私处的体毛多,性欲强,我大概能认同。她的第一次是在学校不远处的旅店给的我,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非常特别,我吻她,舌交织在一起,我用手试探,穿过她的内裤,寻找那道细缝,没想到弄得手湿湿的。虽说阅尽a片无数,但第一次有了经验,原来女人跟你接吻,下边也会湿!
也许是我俩都启发的比较晚(相比现在的小孩来说),干柴烈火,噼里啪啦就停不住了,直到大学毕业,我俩做爱的频率几乎达到了每天一次(刚开始是一天n次,后来才慢了下来),因为在校外租房住,所以做爱的时间很容易安排。
也因为同居的关系,她睡前的小秘密被我知道了。
看别人的文章里,总是描述得女人的高潮是那么的容易,但本人真的不能次次都能让小小高潮。体位,摩擦的技巧,抽送的频率,乃至心情,都是我与小小做爱总结到的经验。这几点,有一点做不好,她都不那么容易到高潮。最后,当然只有小小自己的五郎君给她满足,但我没想到的是,有那么一段时间,在我和她做完以后,我睡了,她不禁要靠自慰到高潮后才紧紧抱着我睡。这是妻后来才告诉我的,我想这睡前的小秘密,可能已早早暗示着以后我俩不同寻常的经历。
我是没有什么淫妻情节的,之前看过一篇所谓的真实交换文,文中那位妻子被描述的淫荡不已。这不禁让我疑惑,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吗?或许是我经历的女人太少,在交换前仅妻一人,但小小也算是爱性的女人了,或许她每晚睡前的自慰,是她淫荡的宣泄吧,但至少不会像那篇文章中那样极端。
因为早妻一年毕业的缘故,我提前飞回了cd(城市名),随后参加市里的公务员考试,面试,最后当了一名现在在网络上被诸多鄙视的公务员。在离开妻的那一年,发生了几件事。当然,这都是后来妻告诉我,或者我告诉妻的。
妻所在的班级的某男生向她告白,被妻拒绝。半年中,不停骚扰妻,导致我要飞回学校直接找那男的说事,处理完后,我因为工作原因不能陪她就又飞了回来,留下了隐患。
因为工作关系,第一次去了夜总会。你一公务员因啥工作关系去夜总会啊?
胡扯了吧。这个蠢问题可能只有在校的单纯学生才提的出来,这里我就不明说了。
因为多喝了一点,当晚妻的电话我没接,或者说根本没听到。
无巧不成书,那晚妻第一次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做了。而我,只是喝醉了一晚上。「靠,欺骗观众感情啊」,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也应该跟一女的睡了才对。
对不起,再次强调一遍,这不是写小说,当时我醉的家门都不知道怎么回的,真没办法还顺带牵个妞回去大战三百回合。
下边是妻后来告诉我的全部事实(细节是我诱导她说的):
某男骚扰她的半年时间,b男(逼男)当了她半年的护花使者,不知道是妻荷尔蒙的原因,还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影响,她对b男有了点感情。我去处理某男那单事情以后,妻本以为我会陪陪她,给我讲讲b男的事,但我匆匆而去,给了b男空子钻。天下没有撬不了的墙角,更何况我还跟妻相距甚远。所以说,什么远距离的恋爱,都是狗屁,别信。
她给我电话那晚(基本上我俩每三天通次电话,平时就聊qq),正是她决定是否跟那b男出去开房那晚。我没接她电话,她对自己说天意。在b男万般恳求下去开了房。b男也是开过苞的人,进了门也不急,小心呵护着妻去冲了凉,一边冲凉,一边把妻看了个净。那时妻还不愿意跟b男共浴(不理解这什么心理,房都跟人开了),于是两人分开洗了出来就钻被窝了。
b男的阴茎有点粗大,但比我的短。b男喜欢舔妻的私处,这是妻的死穴,她当然受不了。下边湿的很快,不知不觉已经不知道是b男的唾液还是妻的体液,b男见状,立马戴了套就杀入了,妻闭着眼,但下体感受着除了我以外的另一个男人的抽插,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,哭了,可能是因为内疚。
b男没注意到妻流泪,仍然在抽送,阴茎把妻插得很舒服(亲口告诉我的),妻的阴道内壁特别敏感,感觉得到b男的阴茎的粗大,紧贴着肉壁,虽然有体液当润滑剂,还有保险套,但仍很刺激,感觉整个阴道被撑的开开的,有想尿的感觉。妻终究没忍住,两手抱着b男的背,使劲靠近,想要插的更深。b男见妻有了反应,也就格外卖力,妻从呻吟到尖叫,但自始自终没有跟b男舌吻(因为我曾经不断的给她灌输过,吻比做爱更让我看重),我想这时候妻虽然本能上有求欢的要求,但潜意识里仍然有我的告诫。
据妻说断断续续做了半个多小时,期间有过一次高潮,但很短暂,特别夹紧了阴道,增加与b男阴茎的摩擦,一方面是高潮来了以后的条件反射,一方面是妻想b男赶快射精。b男察觉到妻来高潮,竟然立马把阴茎抽出来,把妻翻了个身,开始从背后插入阴道,继续干妻。妻的脸被埋入软枕,气喘,转头换气,背后感受着b男的抽送,b男握着妻的腰,一挺,射了,在妻的体内。妻最喜欢感受男人射精瞬间以及射后的几次冲击。此时,妻感觉得到b男的阴茎涨到了最大,一阵阵阴茎的自然的抖动,让妻的内壁感受着震动,妻此时脑子里已没有我的影子,有的只是b男的阴茎射后抖动带给她的阴道的快感。
事后,b男还想把阴茎放在妻阴道内,躺上一会。妻被压得太喘,翻身,顺势抽身,去浴室清理,但刚下床,便觉得腿软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摔倒,还好扶了旁边的椅子,然后一拐一拐的去了浴室。当晚妻没有睡觉,看了整晚电视,在椅子上坐了半夜,隔天一早独自回校宿舍。b男,不关我事。
因为这次妻的出轨事件,将我心中的魔鬼也唤醒,当然那时觉得是恶魔,现在看来是天使,此是后话。
第二章 纠结
一年后,妻毕业,在我的召唤下回到了我身边。当然,她出轨的事情,没有告诉我。绿帽就这样又戴了半年。妻毕业前的一年中发生的另外几件事,其中之一就是爸妈贷款给我全额了两套小高层。那个年代,市区的房子均价还在3000出头,爸妈做钢材生意,我在当时可能算半个富二代吧。妻回来后直接被我拉上见了婆婆,弯腰,敬茶,交投对拜,一眨眼,婚就结了。
我用一年存下的工钱和投资股票赚的装修了新房,另一套在我爸妈强烈要求下,也装了(用的俩老的钱),因为两套房子在市区的两头,新房离爸妈近,自住;远的一套就拿来出租,妻也就不着急工作,当上了包租婆。女人闲下来就事儿多,不到半年她自己出去找了个广告公司做策划,薪水竟然比我这干了一年半的公务员都高,悲哀。
稍微扯远了点,但既然是回忆录,当然免不了话话家常,还请各位看官习惯我的风格。说回正题,结婚的这半年,因为工作上,金钱上都没什么压力,保暖思淫欲,古人的话真是透彻。这半年间,我和妻的性生活似乎少了一点什么,虽然仍然有潮起潮落,但每次和妻做完后,竟然有少许的空虚感,有时在和妻做爱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竟是别的女人。有时,感觉妻的眼神也有些恍惚,高潮的次数也越来越少,纵然我使劲全力,有时也是可得可不得。七年之痒,算上大学也凑不够七年啊,这是怎么了呢?
一次,和妻做完,轻抚着她的乳头,凑到她耳边,和她说起了悄悄话。因为我俩是从来都无话不谈的,朋友,恋人,夫妻,所有的关系都包含在我俩关系中。
我告诉了妻我的疑惑,她默不作声,或许是我太坦白,也或许是她瞒得我太辛苦。
随后便是眼泪和她的自白。
当时我犹如五雷轰顶,我无法想象那样情景,虽然当时妻并不会细致描述发生的具体事件,但我脑子里已经想到了他俩赤膊相见的画面。我身体情不自禁的抖动起来,似乎要出离愤怒。我需要冷静,起身,走到窗边。脑子里仍然是一对赤身露体的狗男女。窗外漆黑的一片,让我看不到希望。妻走过来,抱住我,不让我发抖。她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,我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声音,什么都听不进去。背叛这两个字不停的浮现在我脑海里,怎么办,接下来怎么办?
三天,我没有跟妻说任何话,彼此都需要冷静。找了几个朋友出去喝酒,用酒精麻醉自己,但没用,脑子里仍然是同样的画面。淫妻,只能被我淫,怎么能让人淫。大男人主义比爱更可怕,自私的占有欲此时超越了我对小小的爱。直到第三天晚上,我醉醺醺的回了家,妻扶着我到床上,替我换了衣服,清理了全身,然后独自一人到客厅。隔天一早,是周末,我惯性的起身,头疼。想起昨晚喝了酒。身边没人,我走到客厅,看见妻在沙发上睡着,眼睛肿了。